船艙搖搖晃晃地滑進了荷花叢的深處，水波輕拍著船舷，像是在低聲呢喃些什么秘密。艄公早被阿飛一道法術支得遠遠的，天地間只剩這兩人，連風聲都仿佛屏住了呼吸。李尋歡和阿飛從劍法聊到暗器，從飛刀扯到輕功，話頭一轉，兩人腳下生風，竟不知不覺跑出十幾里。此時，月光灑在荷葉上，映得水面一片銀白，船艙里卻熱氣蒸騰，空氣中混著酒香和荷花的味道，勾得人心癢癢。

        李尋歡倚在船邊，手里端著酒杯，瞇著眼看阿飛舞劍。那劍光如水，少年身形矯健，像一尾躍出水面的魚，帶著股子野性又靈動的勁兒。他看得入神，酒意上頭，索性一晃身形，腳尖點地，搶上前去，手腕一轉，干凈利落地收了阿飛的劍歸鞘，順勢一帶，把人整個兒攬進了懷里。

        阿飛正舞得起勁，冷不防被這么一拽，腳下一個踉蹌，直直撞進李尋歡胸口。酒香混著男人身上淡淡的皂味撲鼻而來，他本來就喝了幾杯，腦子有點暈乎乎的，仰起頭，眼神迷蒙地看著李尋歡，嘴里含糊地喊了聲：“大哥……”

        李尋歡低頭瞧他，那張臉在月光下像桃花開了滿枝，紅撲撲的，眼角眉梢都透著勾人的媚意。他心頭一蕩，手指小心翼翼地從阿飛手里抽出那把劍，扔到一邊，聲音低沉又溫柔：“你喝醉了。”

        “我沒有！”阿飛不服氣，掙扎著就要爬起來，擺開架勢還要再給李尋歡耍一套拳法。李尋歡笑出聲，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勸道：“你醉了，也倦了，不如躺下來歇會兒吧。”說著，他側身在甲板上坐下，輕輕一拉，讓阿飛靠在了自己膝頭。

        阿飛嘴硬，嘟囔著：“我沒醉……我是花妖，怎么可能醉？”那語氣倔強又帶著點撒嬌的味道，偏偏眼神已經軟得像一汪春水。李尋歡低頭看他，哪里還有半點高貴花妖的模樣，分明是只醉醺醺的小貓，爪子還撓個不停。他索性俯下身，用身體壓住阿飛亂動的手，不讓他再胡鬧。

        兩人靠得太近，氣息在空氣里纏繞交融，阿飛身上那股蓮花妖獨有的清香混著汗味鉆進鼻子里，李尋歡只覺得心跳快了幾分。阿飛忽然動了，妖族的野性徹底被酒意勾了出來，他猛地伸手攬住李尋歡的胳膊，仰起頭，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

        那嘴唇滾燙，帶著酒味和少年特有的莽撞，直直撞進李尋歡的魂兒里。夏天衣裳本就單薄，阿飛舞劍時早把外套甩了，方才一番拉扯，里頭的衣襟也散了大半，露出精瘦的胸膛，汗水順著鎖骨滑下來，果然帶著股淡淡的蓮花香。李尋歡腦子里轟的一聲，理智那根弦兒繃得太緊，差點就斷了。

        他喘著氣推開阿飛一點，低聲警告：“別鬧了。”可那聲音沙啞得像是欲火燒過了嗓子，半點威懾力也沒有。阿飛才不管，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干脆一翻身坐起來，雙手勾住李尋歡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嘴里還嘀咕：“大哥，我沒醉，我清醒得很……”

        清醒個鬼！李尋歡暗罵一句，手卻不自覺地滑到阿飛腰間，隔著薄薄的布料摸到那緊實又柔韌的肌肉。阿飛哼了一聲，像是被撩撥得受不了，索性一把扯開自己剩下那點衣裳，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膚，胸口還因為喘氣微微起伏。他抓住李尋歡的手往自己身上按，聲音低啞：“大哥，你摸摸，我熱得很……”

        李尋歡喉頭一緊，再也憋不住，翻身把阿飛壓在甲板上，低頭狠狠吻了下去。這回沒半點溫柔，直接咬住那嘴唇，舌頭闖進去攪了個天翻地覆。阿飛被親得喘不上氣，雙手胡亂抓著李尋歡的背，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李尋歡手也不閑著，順著阿飛的腰往下摸，解開褲子一把扯下去，那兩條修長的腿暴露在月光下，白得像玉雕的，偏偏又透著股子勾魂的勁兒。

        “阿飛……”李尋歡喘著氣，手指探進那隱秘的地方，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欲望，“你真是要我的命。”阿飛被他弄得一顫，嘴里溢出一聲低吟，腰卻不由自主地迎上去，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大哥……快點……”

        船艙里熱得像蒸籠，荷花香混著汗味兒在空氣里發酵。李尋歡也不再忍，手上動作加快，另一只手撐在阿飛身側，低頭在他頸間咬出一片紅痕。阿飛被弄得弓起身子，喘息聲夾著低低的呻吟，像只被逼急了的小獸，偏偏還死死摟著李尋歡不放。

        月光下，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在甲板上翻滾，水波晃得船身一顫一顫，像是在為這放縱的夜色伴奏。李尋歡終于壓下最后一絲理智，徹底放開手腳，狠狠地要了阿飛一回。阿飛起初還咬著牙硬撐，到后來只能軟在李尋歡懷里，聲音斷斷續續地喊著“大哥”，那模樣嬌得讓人恨不得再欺負他個幾遍。

        夜深了，荷花叢里只剩喘息聲和水聲交織，船艙搖晃著，像是要把這滿腔的情欲一同帶進無邊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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