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輕笑了一聲，端起自己的茶杯，輕抿一口：「是這里沒變，還是你希望它不要變？」

        林昊一時語塞，沉默地看著窗外的雪景。

        李韻沒有再追問，只是淡淡地說：「這幾年，書店的客人換了很多，來來去去的，但我一直覺得，總有一些人就算離開了，終究還是會回來看看。」

        「你早就知道我會回來？」

        「我不知道。」她輕聲道，「只是……一直覺得，你應該還記得這里。」

        林昊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敘舊交談的時間一點點過去，店內的燈光映照著雪夜，兩人沒有刻意回憶過去，也沒有過多的情感渲染，交談仍舊像過去一樣自然，像是某種長久以來的默契。

        他們聊著這些年的變化，聊著書店的新客人，也聊著城市的生活。

        林昊說起自己在外地的經歷，說起工作的忙碌，說起那些日子里偶爾翻開李韻的信時的心情。

        李韻則笑著說起小鎮的點滴，說起有個小孩總是坐在他以前的位子上，說起那些年來的來來往往。

        「所以，這次回來待多久？」李韻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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