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啊，早該被棄，這葉哥資歷經驗都擺在那呢，他倒是一聲不吭算計表現，夜路走多了可不就活該撞見鬼～”

        “……”

        倒也說的沒錯，我不就是隨意處置的棄子么？陶安垂下眼瞼，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就是怎么看怎么僵硬。

        他蝸居在角落的電腦桌前，飛速的敲著鍵盤揮動著鼠標，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幾次刷新，結果依舊。

        那雙死魚眼死死的盯著屏幕上的回答，唇瓣不自覺間抿得平直，冰冷的屏幕光打在陶安的臉上顯得格外的蒼白。

        長時間的凝視讓眼球十分干澀，陶安沒忍住眨巴兩下眼睛，松了鼠標，徹底卸了勁，倒在了靠椅上，雙目無神地望著虛空，陷入無盡的自我懷疑。

        沒有辦法了么？

        也好，這樣解決了也好。

        是我沒寫好方案出了一堆問題，是我能力不到位所以效率低下，是我學到的東西不多掌握的技能不夠……

        沒一樣事做好的，沒一件事做成的，添了不少麻煩，換來現在的結果也是應得的……

        陶安對著半空扯出個略顯怪異的微笑，頭頂的日光燈有些炫目，刺得他閉上了眼。

        補償照給，多大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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