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顏時初想裝不知道都難,他看著僵硬在原地的陶安哼笑著把鞋搭了回去,用鞋輕撫過底下的肉棒:“怎么?肏累了?”
剛剛肏得歡快的陶安,這會兒當起了鵪鶉,低著頭聲都不敢出。
顏時初覷了陶鵪鶉一眼,都快懷疑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了,怎么這會兒又慫了……
他停了腳下安撫性的動作,抬腳踢了下陶安的膝蓋,語氣有些不耐:“啞巴了?說話。”
“總、總監,對對不起。”陶安抿著唇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悶著腦袋磕磕巴巴地認錯。
“……對不起?對不起什么?”
顏時初淺唇微啟,慢悠悠地開口,見陶安嘴跟粘上似的又當起了鵪鶉,搭在肉棒上的皮鞋毫不留情地重重往下一踩。
“呃——”
陶安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悶哼,硬邦邦的雞巴被迫彎了腰桿,劇烈的疼爽迅速躥過全身,被壓著的雞巴非但沒有萎靡不振,反倒在碾壓下直接到了高潮,柱身顫抖著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
大股大股精液噴射在內褲上,跟拉了似的滿滿當當的裝了一褲兜,裝不下的精液從內褲邊外溢,莫名給灰色內褲加了層不均勻的白邊。
聽見聲兒的顏時初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腳,就瞧見鞋底蹭到的黏膩液體在慢慢移動,落到地面上只有乳白的一小塊,緊緊提著的心瞬間一松。
放松下來的顏時初雙腿交疊,倚回到椅子上,才將視線轉向陶安,跟觀察什么新奇動物似的上下反復打量著:“你這是……被踩爽了?”
自知理虧的陶安臉唰地一下紅了,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索性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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