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沉甸甸的大屌在大步走動間晃蕩著甩下柱身殘留的水,濺射在男人腰腹上的乳白精液受重力作用在衣服上蜿蜒,拖鞋啪嗒啪嗒,一身淫靡的陶安最終停在了隱蔽昏暗的床角。
陶安蹲在角落的大黑袋子前一通翻找,理出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他的視線在中空的口枷上停留了幾秒,一手抓起旁邊的項圈口球就火急火燎地往回走。
滅人心智的快感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中悄然退卻,劇烈起伏的胸脯慢慢平緩,徒留淫穴空落落地翕動著往外淌捂化了的白漿。
水液一點點染深了床榻,周圍一片死寂,顏時初若有所覺地睜開眼,就見面前籠罩下一抹黑影,幽深的眼睛如同懸浮半空的磷火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著他,亮得出奇。
溫熱的手微微抬起他的下顎,拇指在他的唇上碾弄摩挲,顏時初垂下眸冷冷地撇開臉,掙開了陶安的手。
“顏總監沒有什么想說的嗎?”陶安不在意地屈起手指,捻動著指腹上沾染的血漬,他靜靜地看著顏時初不為所動地抿著唇一言不發,黏糊的液體在手上慢慢干涸,陶安收了手,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靜,“既然顏總監那么不喜歡說話,那就干脆別開口了,您說呢?”
陶安拿出被手心捂熱的口球和細窄的皮帶,可床上的顏時初連看都沒看一眼,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陶安也不惱,冰冷的皮質輕浮地拍打在顏時初的臉上,力道不大卻滿是侮辱,顏時初抬眸橫了陶安一眼,瀲滟的桃花眼滿是刺骨的寒意,明晃晃地寫著一個滾。
陶安定定地看著顏時初,用折疊的項圈描摹著他的臉,越湊越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顏時初的臉上,“啊——我忘了跟顏總監介紹了,顏總監應該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怎么用的吧,”皮質項圈一點點往下,細滑的觸感如同陰濕滑膩的游蛇在肌膚上緩慢游走,露出了猩紅的蛇信子,“這個東西就跟拴狗一個道理,拴在人的脖子上便是認了主,就該聽從主人的命令,心甘情愿給主人做狗。”
陶安貼在顏時初耳邊溫聲講解,攥著項圈的手壓在他的脖子上慢慢收緊,薄薄一層皮膚被指腹反復摩擦揉出了一個紅印。
“呵。”
怕不是得了臆想癥。
陶安聞聲卸了手上力道,狀若無事地在顏時初唇上印下一吻,“我還以為您要一直做啞巴呢。”
他低著頭給不太配合的顏時初佩戴上掛著桃花墜的黑色項圈,隨著“咔噠”一聲,落下了最后一道鎖。
鐐銬鎖住顏時初的四肢困住他的行動,細長纖弱的頸脖被黑皮革捆縛、喉結限于鏤空的鐵環中把握住他的呼吸,渾身上下遍布著曖昧的痕跡和看得見看不見的枷鎖,顏時初整個人都牢牢掌控在陶安的手中。
真漂亮。
陶安好心情地彈了彈淺粉的吊墜,扯著牽引鏈用力往前一拽,抵著顏時初的鼻子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至于這個黑珠子……您覺得是塞到嘴里合適還是塞進底下流水的騷逼合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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