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可能？為什麼這個時刻、這個細節，在他的記憶中如此深刻，卻明明從未發生過？

        他看了看四周。楊安婷仍在與工作人員交談，對他的異狀一無所覺。

        本能告訴他——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迅速收起情緒，平靜地把十字架放進口袋，動作自然得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他的警官直覺早已訓練他如何隱藏、如何觀察異常、如何等待證據。

        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古物。

        這是某種證據——關於時間、記憶，以及這個世界從未單一過的可能X。

        在另一個時間，也許是另一個世界里，一名nV孩靜坐在鏡前。

        那面鏡子，卻映不出她的臉。

        她的指尖懸停在鏡面上方，彷佛不敢觸碰。身後的窗戶敞開，河畔的風輕輕掠過，像是擁有某種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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