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太保、太傅、太師
每次四個人玩,每人依序轉動標有四面字T的四角陀螺,依照陀螺停止轉動時朝上所顯示的字T「德」、「才」、「功」、「臧」來做升降,將棋子移動至新的仕途格內,直到最後某人太師榮歸為止,太師榮歸者即是贏家。
&撈錢又貪玩的涂老爺拍拍PGU走後,問題是走了個金玉郎該換誰來坐分宜這把老爺椅子呢?莫非是鐵玉郎或銅玉郎?老百姓流傳一句俗話,走一個漏尿的來一個滲屎的,天下烏鴉一般黑,飛走的烏鴉和飛來的烏鴉全都是黑的,相對於皇帝是誰老百姓不甚關心,反正是姓朱的天下,姓朱的誰g也輪不到自己,反倒是縣令才是平頭百姓關心的,因為天高皇帝遠,而眼前的生活大小事都跟知縣大老爺息息相關。
當新來的縣老爺預定要抵達的初三那天,整個分宜都動起來了,吏員按照戶房、吏房、刑房、兵房、禮房和工房依級等如長蛇般排列在最靠近洞門處,接著是皂班們穿上最好的公服威赫赫的竪立其後,最後是兩個JiNg心挑選的壯漢胥役駝著兩塊刻寫著「肅靜」和「回避」的衙牌,這撥公人站在進入分宜必須經過的縣城門口,十步外的一群人是地方上有頭有臉的士紳、商人和富戶,他們一旁則是兩條舞獅和十余人的鑼鼓吹打手,大夥指天劃地口吐芬芳,各個摩拳擦掌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就待新來知縣一到,馬上就要熱熱鬧鬧起來,怎知熱菜熱湯都涼了兩遍又燙了兩遍還是半個人影都沒看見。
那一邊等不到人,嚴家這一頭來了一位訪客。搖扇的青杉布衣男子,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長隨。
嚴淮感覺眼前這斯文男子既陌生又像在哪里見過面,一時半會兒尋不出印象,遲遲想起來,他頗感詫異同時拱手說道:「莫……兄。」至於姓莫名什麼?實在想不起來。
青杉男子笑笑收起折扇也拱起手來說道:「在下莫立之,嚴兄別來無恙啊~」
嚴淮拍拍自己的腦門說道:「莫兄,你怎麼會到這里來呢?」
莫立之堆滿笑容道:「當初你可是說好到分宜定來找你,怎麼嚴兄忘了?還是,不歡迎我?」
嚴淮:「說笑了,莫兄,歡迎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不歡迎。」
莫立之:「路過這里想起你我之間的君子約定,我就腆著臉上你家討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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