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兒款款說道:「我在蘇州有一個娘舅,我到他家去,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如果嚴大哥要來找我,記得到蘇州府問晏舉人的家那就是我娘舅家了。」話才出口似乎覺得不妥,這樣說好像巴不得嚴嵩來找自己似的,但話一出口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於是越說聲音越小頭遂垂了下來直至紋蚋之聲為止。嚴嵩哪里知道nV兒家的心事以為茵兒難過自己的遭遇。
茵兒不知該說什麼為了脫離這樣的囧境她返身要走好擺脫眼下的尷尬場面,走沒兩步被嚴嵩喚了回來,茵兒不知嚴嵩會說些什麼但她暗自又期待著什麼為之臉紅心跳,只見嚴嵩一改往日的不茍言笑露出微笑說道:「茵兒,祝福你一生幸福無憂。」茵兒也不搭腔甩頭面紅耳赤逃也似的走掉了。對於茵兒的失態嚴嵩雖然看在眼里卻不以為意,他覺得茵兒應當是迫不及待的想去她娘舅家才有這樣的舉措,「哎,苦命人啊~」他生了這樣的感慨。
茵兒走去沒一會兒嚴大進來了,他邊走還邊嘮嘮叨叨的念道:「奇怪,小牛是怎麼了?叫他還不搭理人,是他撿到金元寶還是天上掉餡餅了,老爺,小牛這是怎麼了?」
嚴嵩斥責道:「一個大男人嘮嘮叨叨的還成不成模樣,到底什麼事?快說。」
嚴大說道:「剛剛有個人來送信。」他將信遞給了嚴嵩然後在心里直呼倒楣,他心里嘀咕道小牛跟老爺都怎麼Ga0的,算了自認倒楣吧。
嚴嵩展信一瞧,吃驚的看著信帶給他的消息,張鋒染疾而Si。
晚上,茵兒輾轉難眠,不得已她步出屋外想吹吹風看看月亮,走沒多久她發現嚴嵩坐在亭子里一個人喝著悶酒講話,茵兒因為好奇偷偷的靠近躲在林後側耳傾聽。
帶著濃郁的酒意嚴嵩悲戚的說道:「……哎,你就這樣走了,把我給放下了……」他朝明月高舉酒杯朝念誦李白名為月下獨酌的一首詩:「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游,相期邈云漢。」
「這是舍不得誰?」茵兒心里一陣激動,帶著又羞又喜的心情返身偷偷跑回屋里,貓起來躲在棉被里偷偷樂著。
隔日,茵兒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冒冒失失的整天就像游魂飄來蕩去。嚴大看見茵兒坐在地上對著草說話,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小牛是著魔了嗎?」那天茵兒給老爺上的茶,嚴嵩差點把茶汁噴出口來,結果嚴嵩轉頭駡著是嚴大,駡嚴大在一旁嘻皮笑臉,嚴大被刮的莫名奇妙還是只能鼻子m0一m0自認倒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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