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下簡書催物役,鏡中癯貌愧冠紳。
非才豈合仍求仕,薄祿深悲不逮親。
此日滄波理徵棹,回瞻松柏自沾巾。
詩文中嚴嵩將自己喜悅復雜的心情一展無遺,喜之後伴隨著卻是憂愁;愁的是對皇帝與朝廷昏暗的失望,形之於面的是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茵兒問道:「怎麼了?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怎麼就這張愁臉?」
嚴嵩說道:「首輔楊廷和楊大人問我要不要回到朝廷任職?」
茵兒微笑說道:「這是好事啊,有什麼好發愁的呢?」
嚴嵩說道:「好事沒錯,但現在朝政這麼昏暗回去能做什麼?況且回去了我們本來雖然艱困卻安穩的生活就沒了!」
茵兒說道:「嫁J隨J嫁狗隨狗,夫君,你做的決定我都支持。」驀然間蕃兒突然打了個大哈欠引得茵兒和嚴嵩發噱,茵兒補充道:「蕃兒也知支持喔~」
嚴大又走了進來說道:「老爺,夫人,那個人催我跟你討個準話。」
嚴嵩聞言將左手背在腰後仰頭用右手m0m0須發陷入沉思中,電光石火間他目露流彩并且朗聲的說道:「子好勇乎?吾嘗聞大勇於夫子矣:自反而不縮,雖褐寬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去,我們去,縱然龍潭虎x我也要闖一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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