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當他聽到腳步聲時,七歲的嚴世蕃已在眼前。
嚴嵩笑笑說道:「蕃兒,最近在看什麼書?」
世蕃這稚nEnG小兒雙手背在腰後然後踮起腳尖抬起下巴得意的說道:「童蒙訓、千家詩,爹,我已經會背了。」
嚴嵩慈靄的看著兒子說道:「好,很好,你可b爹強,爹到現在還背不起來吶。」
被嚴嵩一陣夸獎嚴世蕃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他說道:「你看我金J,我是我們這群里最厲害的喔~」他張嘴鼓起腮幫子抬起左腿僅用右腿站著。
嚴嵩看著純真的兒子心里面那些憂煩與計算當下一掃而空,嚴嵩很享受這樣的時刻。正當父子忙扯閑篇的時候,茵兒端著剛沏好的茶進來了,說是茶不如說是多放了些茶梗的沸白水湯可能b較貼切,嚴世蕃見母親來了,不小心松了腳前功盡棄,他好勝的蹙眉嘟起嘴里顯然對自己工夫沒到家很不滿意。
茵兒微笑說道:「我說夫君,你要小心別把蕃兒寵上天了,前幾天他還跟我說他以後要當首輔,我問他你知道首輔是什麼官嗎?他說爹跟他講是天底下最大的官,你看他小小年紀好大的口氣。」
像泄了氣的皮球,蕃兒將下巴縮了回來邁出小腿腳跑到母親懷里撒嬌說道:「娘,你怎麼這樣說我,爹那天可說我有志氣,說什麼、什麼的一二是……」
嚴嵩趕緊搭腔說道:「舜何人也,禹何人也,有為者亦若是。」
蕃兒眼睛亮了起來朗聲說道:「對。就是。」接著把手背到腰後搖頭晃腦說道:「公候將相亦有種乎!」忽然打了一個大哈欠。
茵兒說道:「蕃兒讀完書就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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