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沒有練通霄，有回去睡覺，」倪漫寧還真不習慣一到舞團就有人來跟她說話，微微一笑：「所以JiNg神還挺好的，謝謝關心。」

        李曉聽她有回去睡覺，稍稍安心了點。

        但是丁莉可就不放心了：「你四只小天鵝都練好了嗎？」

        這是一種非常矛盾的心情。既怕倪漫寧JiNg神不好，又怕倪漫寧沒練好。

        「應該可以。」倪漫寧微笑以對。

        她的語氣輕輕柔柔，用詞又不篤定，給人一種沒有十足把握的感覺。

        田蕓蕓m0不準倪漫寧到底是行還是不行，「應該可以？」

        「嗯。」倪漫寧點點頭。

        田蕓蕓和丁莉有一瞬間的沉默。

        「其實或許不用那麼緊張，」最後是丁莉打破空氣中不安的寧靜：「四只小天鵝我們都跳過，她有問題我們都幫忙她。」

        話雖這麼說，但是她其實非常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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