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一緊，還沒來得及開口，沈瀚已經抬起眼，視線冷淡地從她臉上掠過，最後落在顧予行手里的袋子上。

        空氣頓時變得有些詭異。

        「真巧啊。」沈瀚語氣淡淡地開口，語速不緊不慢，卻透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買東西？」

        顧予行也不避諱，直接點頭：「嗯，挑了條項鏈。」

        「是嗎？」沈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目光掃過那個袋子，像是漫不經心地問：「送誰的？」

        顧予行微微一頓，然後笑了一下，語氣輕松道：「這就不勞你關心了。」

        沈瀚沒說話，眼神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將目光轉向林曦，「你們逛完了？」

        林曦感覺得到他語氣里的壓抑，心里莫名有點慌，點了點頭：「嗯。」

        沈瀚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看起來還挺愉快的。」

        林曦被他的語氣弄得更緊張了一些，不太敢接話。

        倒是顧予行，聽出沈瀚語氣里的不善，笑意更深了一點，「和朋友逛逛街，心情當然不錯。怎麼，學長有意見？」

        「我能有什麼意見？」沈瀚神sE淡淡，語氣平靜得讓人無法分辨他的情緒，「只是覺得——挺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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