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很優秀的人，溫和，T貼，和他相處起來很輕松，她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好，也明白他的心意。

        但——那是「喜歡」嗎？

        她從來沒有刻意去思考這個問題，或者說，她不想去想。

        「你的沉默，已經是答案了。」安然靠在床邊，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林曦低下頭，指尖輕輕按住自己微微發熱的臉頰，心里莫名有些煩躁。

        「可沈瀚……」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沈瀚什麼？」安然問。

        林曦沒說話。

        她不是不明白沈瀚的態度，甚至可以說，她很清楚。

        他的眼神、他的語氣、他的所有舉動，哪怕他沒有明說，她也不是完全察覺不到。

        只是，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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