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韓楚諾被拿捏著動彈不得,任憑蘇緣的手指在他身上亂劃,可是光是這樣就算了,他居然,居然特別想叫她揉揉自己的肚子!“可惡的本能!”他暗暗咒罵著,感覺自己就快要忍不住往她懷里蹭了。
“貓不該是很高冷嗎?”韓楚諾努力回憶自家的貓主子,“雖然是兩個人領養的貓,可小糖對自己總是愛答不理,怎么到了他這,他就這么想求抱抱呢?”
“你……你別再摸了。”韓楚諾終于忍不住開口,蘇緣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大腿根。光天化日,怪別扭的。
他突然出聲,打斷了蘇緣擼貓的心情。后者不爽地一把抓住胡亂晃悠的貓尾巴:“我看看你絕育了沒有!”
“啊……松手!”韓楚諾終于明白了什么叫被人踩住尾巴,整個人都像被控制住一樣,渾身發軟使不上力,偏偏這個將他買回家的女人手上沒輕沒重,圈著自己的尾巴用力擼了一把。他覺得自己身上就像過電一樣,一個沒跪住,整個人朝蘇緣懷中拱了過去。
蘇緣把人接了個滿懷,那對毛茸茸的耳朵貼在她的臉上,弄得她癢癢的。懷里的韓小糖緩過愣怔的一瞬,頓時炸起毛來,扭著身子控訴道:“你到底要把老子捆到什么時候?你才絕育!你全家絕育!”
那條尾巴像蓬松的掃帚,在他身后耀武揚威地搖擺,韓小糖似乎感覺到什么,猛地一回頭,那條尾巴像做壞事被發現了一樣,頓時僵住不動,然后蔫蔫地垂了下去。
“這尾巴有自己的意志嗎?”蘇緣看得有趣,一邊幫他解開束縛一邊問。韓楚諾耳朵不由自主地動了動,有些心虛地豎起來:“這……老子還不太習慣……”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有點委屈地揉著自己被勒紅的手腕。
蘇緣幫他解開了全部的繩索,給他兜頭扔下一件大衣,韓楚諾好不容易從領口支楞出耳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