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提醒方式：你們現在講的東西都不是重點。

        果然，沉默不到五秒，楊子齊就開口。

        「我的部門接到幾個合作單位的試探，他們知道我們在做這東西，也知道你還沒放出來，但他們說……如果楊戩不肯賣，我們會找別人仿?！?br>
        他語氣低，但眼神在我身上劃過一條威脅線。

        我沒回頭，只是將手上的滑鼠輕輕往前推，把另一頁資料丟到螢幕上。

        那是一封來自某個大型媒T匿名記者的內部信，信里說：

        「我們收到爆料，你們技術內部代號A-01，具備非人類標準的情緒解析能力，可能引發社會恐慌……若確認此事，將優先報導。」

        空氣瞬間凝結。

        「你們想公開這東西，OK?！刮医K於開口，語氣很平靜，「那我們現在也該準備好跟整個社會說：你講的每一句話，現在都能被拆解成程式邏輯，你還敢說話嗎？」

        楊文廷想反駁，但被我的眼神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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