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正則走遠了，胡茂才敢爬起來，穿上褲子，從地上拾起已經臟的不像樣的上衣。

        抖抖索索地穿上臟兮兮的衣服，胡茂眼睛紅紅的，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家走。

        他腰也疼，后面更疼，每走一步路后面就一陣鈍痛，走了一半路他實在有些支持不住，在道邊拾了個棍兒拄著，才勉強走到村里。

        他忍著痛苦路過大哥胡勇家時，正巧胡勇正站在家門口，看到了一瘸一拐努力向前行進的他。

        “兄弟，你咋了？”胡勇看到胡茂一身臟兮兮的，腿還瘸了拐幾的，疑惑地問道。

        “我...我...”胡茂沒說出什么來，心里的尷尬和羞恥讓他開不了口。但他臉上哭出來的鼻涕眼淚，狼狽的狀態，無不顯示出他剛剛經受了極大的肉體和精神創傷。

        胡勇沉默，畢竟他也是過來人，見胡茂這個樣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隨即低聲罵道：“我就知道是振山家那個...那個，那個誰！我就知道！這小畜生不會安分的！”他不敢直接說出徐正則的名諱，只好含糊其辭。

        胡勇看著自己親弟被蹂躪的慘樣，只得嘆一口氣，搖搖頭道：“這...這都是命哇...”

        胡茂沒有否認，只是哭著說道：“哥，我好怕我也懷上他的種...”

        胡勇眼神呆呆地看著前方，嘴里喃喃道：“沒辦法啊...這也不是你跟我能說了算的...”

        這兄弟倆就這么無助的面面相覷，彼此的眼睛里只有迷茫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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