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煬狠斜他一眼，不想說話，轉身就走，沒兩步就被警察攔住要給他做筆錄。

        劉昶也跟了過去，廢著一只手，倚門上遠遠看著他的背影。

        做完差不多一兩個小時，林煬心里總是焦急，擔心劉昶的傷勢。

        出門，又被他幾個小粉絲給攔住了路。

        這群人，有男有女，還挺年輕，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半夜不回家被警察拉來警局訓了一通。

        “林煬，可不可以給我簽個名，我特別喜歡你！”

        他看向劉昶，劉昶朝他點點頭，等了這么久也不差這么一點兒工夫。

        嘰嘰喳喳地簽名、拍照，過厚的妝容背后還是一張張純真笑臉。

        其中一個小女孩兒友善道：“門口那是你男朋友吧！好帥啊，我們幾個保證不向外說！”

        林煬有些疏離冷淡地笑了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

        他徑直走出去，沒理劉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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