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夾得可憐，膝蓋發軟，褲襠隱約還能看到透明的水跡。

        “賤東西。”顧覽喘著，“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在你臺上來一次？”

        清醒咬牙不肯說話，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屁股夾得更緊，小穴一縮一縮，像在邀他繼續。

        顧覽喘得快瘋了，低頭看著手里的照片，忍不住俯身貼上去親了口，仿佛真能嘗到清醒嘴角殘留的咸濕。

        他幻想著自己射進去那一瞬，清醒猛地顫抖，眼神一空，前面的欲望也跟著噴了出來，整個人像泄了電一樣軟在他懷里。

        “你就是個騷貨……”他喃喃道，“冷臉底下藏著個浪逼……專門勾人操的。”

        他手上猛地一抽，濃白的液體噴涌而出，灑在洗手臺邊，沿著照片邊角緩緩滑下，像是林清醒臉頰邊流下的眼淚。

        他盯著那張臉，喘得失神。

        “清醒……”他失神地念著，“你今晚，真的太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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