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寒煜面色突然就變了下來，牛凱小心翼翼的詢問，“季總，你覺得這是巧合么？”

        上次第一次給數據是在酒吧給的，那時候何昕倒是沒有太在意。

        這能理解，畢竟最初的時候，她并沒有說一定要同意合作。

        可是自從酒店回來，她說同意合作開始，就將文件重新發給她了，沒道理會出錯才是。

        季寒煜沒有立即回話，將文件丟下，十指交扣在了桌面上，反問：“你覺得何氏集團能立足到現在，靠的是巧合？”

        聞言，牛凱哽了一下，沉默了。

        確實，這次的合作對季氏來說很重要，何氏雖然說提供材料，但是卻是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一切還是以合同為主。

        顯然，局勢緊張，就是成了何氏這樣做的目的。

        雖然何昕是個女人，但是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果然還是不能小看了。

        想了一下，牛凱再次出聲：“那季總，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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