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有道，人行人道，佛行佛道，你……走什么道？”那身影目光盯著楊帆。

        “我行我的道。”楊帆坦然回答。

        他明白，這就是想要進(jìn)入下一層的關(guān)鍵。他不知道眼前此人問這問題暗藏什么玄機(jī)，所以他的回答，只憑本心。

        “你的道，是什么道？”那人再度問道。

        “本心之道，只要不違背我本心，走過的路，就是我的道。”楊帆繼續(xù)說道。

        “若你的道，與世悖逆，天地不容？是否回頭？”那聲音又落下，不過在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卻明顯有了幾分針對(duì)，楊帆甚至能夠感知到整個(gè)佛塔第一層之中都充滿肅殺之意。

        楊帆沉默下來。

        這問題太過犀利，稍有不慎，或許就是萬丈深淵，別說是得到對(duì)方的認(rèn)可，甚至可能引爆對(duì)方的殺機(jī)。

        “大師，世間可有無端的殺戮？”楊帆思量再三，反問一句。

        眼前那人明顯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楊帆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這么冷靜，甚至敢開口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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