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不要讓我聽到你說話。否則，我就封了你的口舌，你應該知道這對我佛門來說，不是什么大事。”佛主說道。

        他是曾以無上佛法，感念到這一幕發生。可沒想到，楊帆跟他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樣。典型的市井無賴。

        不過還好，他還能控制。

        “前輩說笑了，你要是想這么做，根本就沒必要告訴我。”楊帆依舊輕笑一聲。

        不知為何，面對佛主的時候，他感覺到心中一片清明，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仿佛一切因果，一切厄難自己都不用去考慮。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原因，他現在才會表現出這樣的一面。

        “你知不知道，我成佛一千多年，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動了肝火。我曾走遍五域，用百年時光去體會人間疾苦。我曾面對過窮兇極惡，心思歹毒，也看過純善至良，心懷慈悲。我見識過蒼生罹難，見識過血蔓天地……看我唯獨沒見過，像你這么在我面前……不要臉的人。”佛主嘆息一聲，忽然說道。

        楊帆臉上表情也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甚至覺得有點委屈。

        “前輩，這么說就有點過分了。你之前那么說自己我都不愿意，現在你這么說我，我肯定更不干了。”楊帆說道。

        就是楊帆自己都說不上來原因。可能唯有在佛主面前，他還有心思說出這樣的話。

        這是一種莫名的感覺，讓他能夠放下心中的包袱，坦然面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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