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戰而已。

        下一瞬，他的身影再度化血光，俯沖而下，戰向兩人。

        虛空上，那老者不斷的抽著的旱煙，倒吸著冷氣。

        “乖乖，這到底是誰家的種，才能有這么恐怖的力量。”老者喃喃自語。

        “爺爺，你說什么？”英氣青年說道。

        “我說，這小子現在已經迷失了神智，只剩下戰斗本能。可以說，現在的他，就是戰斗的化身，他的意志，他的血液，都只保留了一種本能，那就是戰！敵人不死，戰斗不止！”老者說道。

        “怎么可能？失去了神智，還能保留這種本能？他是有多好戰？”青年問道。

        “問題也許不在于他多好戰。說不定是某些人逼他一戰呢？你忘了，咱們之前可是聽這一群沙雕說了兩次的不死不休。現在不過是風水輪流轉，被這小子拿來借用而已。”老者說道，臉上帶著一種嘲諷的意味。

        青年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因為之前他們在虛空之上，曾聽沙屠道說過不死不休，也曾聽沙壁說過不死不休。不過可惜的是，他們現在一個只剩下神魂，一個神魂俱滅。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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