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一切都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這下面的東西把力量借給了他。

        再聯想到最初沙屠道剛來到的時候，那一句回來了的話，楊帆就更是確信無疑，雙反之間肯定早就已經有所認知。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那一拳的能一拳轟碎我的神體。不過，我要是出手，那力量繼續幫他怎么辦？”楊帆問道。

        既然對方會借給他一次。

        那也有可能給他第二次。

        而現在，自己盡管恢復了。但不動用底牌，還是無法抗衡。

        “這次你放心，你當姑奶奶我是吃素的嗎？既然這小王八蛋想找死，那姑奶奶我就成全他。”小九的聲音中帶著絕對自信。

        楊帆心中一抽。

        沒想到這還是一個暴力狂。

        不過不管怎么樣，九天息壤既然有這樣絕對的自信，那楊帆自然也不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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