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他心中徹底失神。

        甚至鬼眸都在這力量之下崩潰，眉心之中，流淌出一道血痕。

        “怎么會……”楊帆心中詫異，震驚程度已經無法形容。他怎么也想不到，只是一眼，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就好像是自己已經瀆神了一般，必須的匍匐，才能釋放自己的罪惡。

        這種感覺太過恐怖，蓋壓一切。

        就算是當初在十方界所看到的畫面都不曾給楊帆帶來這樣的感覺，就算是面對張十方，乃至是面對二樓，也沒有讓自己心生褻瀆之感。

        可這一眼，卻讓楊帆心中生出這樣的念頭。

        但越是這樣，楊帆心中越是感覺到不甘。

        他從小白口中，知道老五來歷不凡。

        但……這不是她可以凌辱他的資本。

        “我為你承擔因果，你卻要我匍匐？”楊帆心中極為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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