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這么一說，楊帆心中也是苦笑一聲。他求知心切，所以才會問出這樣一句話。眼前這種超然的存在，自己的師尊，根本就不可能了解。

        可惜，小火鳥等人現在被調教。否則，說不定能夠告知他一點什么。

        當然，二樓應該也可能了解。

        不過他不指望，以二樓一直以來的姿態，就算是他開口詢問，估計也是浪費時間。

        “走吧，你要問的我們回答不了。或許太子能給你一個答案。”王良說道。

        楊帆沉默，一言不發，沒有更多去問一句。

        很快，跟隨三人的腳步，楊帆來到一處斷崖上。

        說是斷崖，但卻同樣是一副沙場景象。

        到處都是血染，到處都是斷刃，無數的士兵在地上面目表情的掃視這落日，好像身上的痛處早就已經麻木。

        楊帆腳步很輕，不忍驚動任何人。落日余暉下，這一個個行尸走肉般的表情，讓他心中感覺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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