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眼中堅定，繼續手中的動作。而此刻彼岸戰場，也變得空曠起來。隨著毗濕摩的身影消散，剩下的人更是在頃刻之間消失無蹤。

        不過，跟毗濕摩不同的是，他們已經從最初的震撼，變得平靜下來，甚至到最后，他們的眼中也只剩下欣慰和解脫的神色。

        坦然承受。

        絲毫不閃避楊帆的力量，甚至有些人甘之若飴，主動向前沖入楊帆這力量之中。更有甚者，竟然對著楊帆拱手，口中呢喃著什么。

        而從他們的口型之中能夠看出，他們此時所說的是……謝謝！

        楊帆將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嘆息。

        不論對錯，不論立場。

        眼前這些人終究也是一群可憐人。

        不過終究，今日之后，一切都結束了。

        時間推移，片刻之后，整個彼岸之中，再也看不到一個身影，楊帆才緩緩收起了棋盤的力量。

        做完這一切，楊帆深呼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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