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敢說出這種話的，恐怕只有楊帆一人。

        就連他們的家族，都沒勇氣去面對神土上下來的人。

        這一刻，就算是他們心中再不想承認，心中也無法欺騙自己。那就是，楊帆已經遠遠走出他們的認知。

        江離表情也是一愣，不可思議的目光再楊帆身上上下掃視。

        太狂了！

        就算是他的身份來歷，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桀驁不馴！”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閃過。

        莫名之間，他想到了自己的父皇對楊帆的評價……

        不可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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