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國王也緩步走入。他的語氣中難掩對莫那的敬意與小小怨懟：

        「我本來想正式介紹的——他是我曾祖的老師。b我們都活得久得多。」

        瓦連皺眉：「老師？」

        莫那卻只是淡淡一笑，走到窗邊望向外頭殘雪未融的庭院。

        「那是你祖先與我的舊事了。早就不重要了。」

        他轉過頭，聲音低沉：

        「現在重要的，是這條龍還能撐多久。」

        忽然，莫那想到了森林里的那位人類魔法師，艾溫。

        「我認識一個人，或許他能幫我解開這難題…」

        王臺迎向東南，午後時分總會落下大片斜光，斑駁在灰白石板與拱形石柱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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