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大學生啊,怪不得感覺很年輕。」童小淵說道。瞥眼看向一旁你儂我儂的情侶黨,這里好像也有對大學生情侶,而且是總在翹課的那種。
童小淵不禁回想到一年前,還是高一的他,初入校園,仍對高中生活有一些期待。結果突然被叫住姓名。在童小淵還納悶為什麼他們知道他的名字時,迎接他的是,排山倒海而來的學生會公文。那些本該是學生會會長批閱的公文,童小淵幾乎都看過,然後稟告給學生會會長。
為什麼我要幫你做這種事啦!童小淵覺得很沒道理,然而那時的學生會會長司馬相如只是塞給了自己一大把鈔票。
把這個當成打工吧,童小淵同學。他說,童小淵不可置信地握著那些錢,數來少說也有兩萬塊。
你不是缺錢嗎?每個月看你表現,我自會給你加薪。
身為正人君子,童小淵覺得自己必須向他推辭。兩萬元可是一筆為數不小的錢,本來就不應該為了錢而屈就於這種不屬於自己的工作。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但事實告訴你,這套正人君子的生存法則,不適用在人世間每個人身上。母親才剛過世,親戚那里為了遺產爭吵不休,也不管自己Si活。似乎只要自己Si了,他們便能分得更多錢。那時的童小淵正愁著哪里能打工,這份天降的機會,當然無論如何都要緊握住!
也多虧了每月的「薪水」,童小淵度過了最痛苦的半年。後來法院裁決下來,他獲得了大部分母親的遺產,日子也才漸漸好過起來。
「會……學長,你們怎麼也在這里工作啊?」童小淵問道,好不容易從李清照的懷抱里掙脫,童小淵又躲到狄仁杰背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