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萬報一愣，坐回去罵：「……攔不住啊！那家伙眼神一狠，我嘴都軟了！」

        全來忽然說：「不一定是長白山。」

        三人齊看他。

        他慢慢說：「出發前一天，我去廚房找腌r0U，撞見朱棣那邊來送信的小廝，聽他說……燕王這趟除了查線索，還要聯絡江湖幾家舊盟勢力，準備拉幫結派。」

        孔自得：「那他們的路線會繞，可能不止一個目的地。」

        來萬報端起茶，一口悶了，冷哼：「那我們就在這里喝茶，喝到他們什麼時候出事、什麼時候回來？」

        全來說：「賭爺沒交代，就是不想我們追。」

        張云起悶聲說：「……可什麼都不說，就走了，真的有點過分。」

        來萬報低聲：「他不說，是怕你們誰要跟。他現在出門，是用命換時間，不是出去游山玩水。你們去了，只是讓他分心。」

        張云起垂下眼：「……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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