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脫離落日宗,我立刻變形成一隻老鷹飛離山門,我沒有飛行法器,只能倚靠翅膀拍動緩慢滑翔,日門外地勢陡峭,用飛的雖然不快,卻也比用雙腿奔跑省時省力得多。
在空中飛翔后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連座山頭都還未來得及越過,三道強大的神識毫無徵兆地從落日宗內迸發而出,巨大的修為差距及其內蘊含的殺氣,直接將我震懾當場,我回頭望向落日宗方向,只見十馀道虹光從宗內射出,在夜空中有如煙火般明亮奪目,每道虹光都飛向不同方位,應該是出動宗內高手尋找犯人了,其中一道更是筆直地朝我射來。
面對這種狀況,不做反應就是最好的反應,若想加速逃逸,跑不贏是一回事,也等于是擺明了身上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做賊心虛,恐怕只會二話不說被制服,帶回宗內審問。
打不過,又不能逃,只能與之交涉了。
雖然境界未穩,但變形術施展起來沒有什么負擔,我變形成人類男性,身穿一襲黑色儒裝、頂著大斗笠,斗笠邊緣還有黑紗遮掩整個頭部,打扮看起來有點像是這時代的密探。
剛變形完沒多久,一道銀虹便來到面前,銀光內站著兩男一女,兩名男修一位年約三十、另一位五十,修為皆是筑基期,不過實力比我深遠得多,似已超過筑基七層;女修則年約二十,身材凹凸有致,修為深不可測,估計是金丹修為無誤,值得一提的是,女修的雙眼皮特徵也極為明顯,推測應和田茹清的血緣關係匪淺。
她的容貌不像田茹清那般慵懶可愛,是優雅艷麗的高冷模樣,看似惺忪的睡眼,生在這位成熟的金丹女修臉上,反而散發出一種孤傲凌人的氣勢。
相同特徵、不同經歷及性格,造就了兩人截然不同的氣質。
「你也剛突破到筑基!?巧了這是?!古迖K嘖說道。
我雖用變形術佯裝煉氣期,但果然還是瞞不過高我一個境界的金丹修士,鎖定目標后,大老遠用神識仔細掃一下就破功了。
見三人法駕親臨,浮空而立的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拱手相迎:「拜見三位前輩?!?br>
不知道田茹清是怎么交代的,總之現在的我最好還是不要多嘴,只能暗暗祈禱小妮子給上層的線索不足以指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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