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應答。
或許,在大雨之中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早已潰不成軍。
所有的防備和拒絕,不過是她試圖武裝自己的脆弱鎧甲。
而這些臆想出來的鎧甲,抵不過他輕輕一擊。
他還在她耳邊絮說:“我知道我離開了太久,你很生氣。但是,歲歲,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好不好?
“在港城的日子,太難過了。我總是要想著你,才能睡著。
“他們都把我當成眼中釘r0U中刺,每時每刻都有人恨不得送我去Si。”
他的唇邊帶著表功一般的笑容,“可是歲歲,他們都沒有成功。我站在了所有人的頭上,然后才來找你。”
他望著她的眼神,如開化時流過nEnG芽初萌草地的溪水,溫柔得不可思議。
“歲歲,再見面時,我真的很開心。”
那些溫言細語、那些刻骨銘心、那些情深似海,從他口中說出,一點點編織成密不透風的蛛網,將她緊緊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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