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并不道德。
前提是她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
——“望哥怎么這么多年了還喜歡這一款?”有個人笑著說道,“也是長情。”
“你還真別說,現在這個……叫南知歲是吧?和之前那個也太像了。”有個嘖嘖稱奇,“難怪之前給他介紹了那么多,他一個也看不上,原來是方向錯了。”
“當年望哥好像是被甩的那個吧?還開車去追人家,結果出了車禍,在醫院里躺了一個多月。Ai到這份上,也不怪他再找一個這么像的。”
三兩句的笑談,簡短又信息量大。
南知歲坐在原地,沒有動彈,也沒發出任何聲音,直到樓下的人離開。
這并不是她第一次偷聽,雖然每次都不是她故意的。
第一次大概是交往一個月左右的時候,隨望照例晚上去夜店坐鎮,而她那天晚上公司團建,吃飯的地方離他的夜店不遠。
吃完飯準備走時,隨望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跟她撒嬌,讓她來接他回家。
聽他說話大概是喝了酒,距離又不遠,南知歲自然答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