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霄的視線如芒在背，她的臉都僵得快做不出來正常的表情。

        ——等等，她怕周引霄做什么？

        大約是緊張到了極點，她忽然明悟了。

        如果不是周引霄非要她跟著來出差，她也根本不可能有這種腳踏兩條船的T驗。

        不對不對，她不是腳踏兩條船。

        周引霄她已經(jīng)拒絕了。

        南知?dú)q穩(wěn)住心神，努力忽視周引霄的存在，扯出個笑容：“看得到又m0不到……”

        她沒說完，隨望卻已經(jīng)明了，笑得更加開心：“那要不要我飛過來給你m0m0？”

        黑暗之中，周引霄的手指微微顫抖。

        紅sE的余燼從指尖落下，在半空之中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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