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他,因為輕微散光,工作時還會帶著眼鏡,每次吻她的時候,都先把眼鏡摘下來,以至于后來,她看到他摘眼鏡,就條件反S地想跑。
吻得時間長了,他會一個人進入洗手間。
待很久。
她從一開始的不解,到后來的臉爆紅,再到后來不知天高地厚地撩撥他。
周引霄一開始震驚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之后笑得很無奈。
“你就是吃準了我不敢動你。”
某個每天晚上都在乖乖地客廳打地鋪的男人垂眸握著她的手,輕輕嘆氣。
她笑得很囂張,“那你能怎么樣呢?”
他將臉埋在她的掌心,像是小狗一樣蹭了蹭,悶悶地說道:“不能怎么樣……不過是,等你長大點。等環境,變好點。”
他不舍得讓她跟著他,一直住在狹小的出租屋里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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