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玉卻已旋身落座,指尖輕叩黃花梨圈椅的扶手:太湖白蝦涼了腥氣,不過識鮮館的玫瑰酥么,也勉強能入口。
她遞給兒子一塊糕點,腕間翡翠鐲子碰出泠泠清響,哦,我是不是忘記告訴諸位,和城西高家聚會其實是為了認觀承做干兒子的事情?
高摯適時接話:高家特意請靜虛子算過,說觀承的八字旺木命。
羅浮玉幽幽嘆氣道:“看來啊,高家和高家之間也是不一樣的,我們觀承注定和這邊無緣了。”
聽著夫妻倆一唱一和地打配合,祠堂再度陷入詭異的寂靜,連檐角融雪滴落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大房太太繡著纏枝蓮的袖口早被她的指甲絞地拉絲,卻還是強撐著笑臉打圓場:大過年的,都別慪氣了。
她使眼色讓傭人收拾滿地狼藉。
賀年,給你二堂哥奉茶賠罪!高父眼珠轉向羅浮玉,放軟了語氣,“浮玉今日既然登門,吃頓飯再走吧,本來也是一家人啊。”
高賀年梗著脖子要爭辯,被高父死死按住肩膀。
羅浮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接過了青花瓷盞。
只見少年遞到半空突然腕子傾斜,滾燙的茶湯眼看要潑向觀承,高摯旋身用后背去擋,一旁的月白身影卻已搶先伸手卷住瓷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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