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燈油在羅浮玉的掌心燙出一個個水泡,她像感覺不到疼,自顧自將殘芯湊到長明燈前。
火苗重新竄起的瞬間,二叔父突然撞開聞聲趕來的道童,攥住她的手。
“我有半點說錯么?你活過春天已是僥幸,你光記著批語前半段夸你七竅玲瓏心就在公司里攪弄風云,很快活吧......父死母亡,夫離子夭,難不成后半段你就全忘了嗎?”
羅浮玉掙扎起來,門外傳來急躁的腳步聲,本應該在香江的高摯破門而入。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糾纏著,滾燙燈油潑向羅浮玉面門的剎那,高摯將人護進懷里閃避。
抱著人鏘鏘擦著圓柱躲避熱油時,他聽見羅浮玉很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像淬了冰的銀針,細細密密扎進四肢百骸。
十多分鐘后,警笛聲響徹云虬洞,救護車、警車將蟾宮包圍。
羅浮玉失魂落魄地任由高摯攬著。
她聽不清警察的問題,看著另一輛警車里二叔父蒼老緘默的臉,然后掙開高摯獨自走進蟾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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