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玉坐在診療手機里,第7次調整沙盤里的松塔位置。
對面司爾年觀察著,鋼筆尖在記錄本頓了頓:"羅小姐似乎對秩序感有特殊執念?"
只見她將最后一個圖標擺正,然后輕輕牽起一抹笑:"討厭失控罷了。"
羅浮玉還記得昨天高摯對她再次提起去看心理醫生時,她極力忍耐著怒意。
"羅氏每天經手的現金流夠建十所心理咨詢室,高總覺得我該騰出哪個時間段,跟陌生人剖析怎么把親叔叔送進監獄的心路歷程?"
耳邊傳來重物落地聲,羅浮玉后知后覺自己竟然把昨晚和高摯的那段對話當著醫生的面脫口而出了。
“b起不受控制,羅小姐似乎更畏懼失敗。”只見司爾年笑著拾起滾到腳邊的鋼筆,“很多人都是覺得自己的人生失去掌控了才會求神問卜,想借用神明的力量抵銷失控帶來的挫敗感。”
真皮沙發殘留著上一位來訪者的余溫,羅浮玉的珍珠手包壓在《夢的解析》上,案頭的書頁已卷起毛邊。
她盯著封皮上的作者名字片刻,笑了一聲:“我原以為今天來要和心理醫生大談童年創傷和......”
司爾年知道她在故意提起心理治療的刻板印象,也不惱,拿出一支鋼筆在文件夾上寫著什么:“看來羅小姐的失控感還在于不管g什么都秉持著‘不打無準備的仗’JiNg神,不過也是,如今的道人們都涉獵廣泛.......
“不過,yAn明心學里有個觀點是‘不要讓心受力’,意思是還不到結局的時候,就用自己發散X思維去預設一萬遍最壞結果,也折磨了自己一萬遍。
“等到真的以壞果結束了,仿佛那才是‘得償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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