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曼谷錢莊的賬本復印件,2001年金三角貨運單,2003年濠城賭場GU權代持協議......這些年,師弟倒是攢下不少家底啊。"
耳邊是羅浮玉如數家珍般將這些年程擇善為羅氏g的臟活擺上臺面,成功把他的記憶被帶回他真正開始替羅浮玉辦事的1998年。
金融風暴席卷東南亞的那會兒是他陪在羅浮玉身邊,在曼谷GU市中殺出血路,彼時高摯還在高氏當普通員工,而他襯衫袖口的血漬已經洗不掉了。
“去年年底幫三房做假賬的時候,你的表現倒b今天坦蕩些。”羅浮玉把玩著腰間佩環,"做了蟾g0ng的白手套,又給三房當眼線,師弟不怕JiNg神分裂?"
程擇善b近半步,檀香混著龍腦香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還是不b姐姐當年修改遺囑時的坦蕩。"
他b近的身影遮住長明燈,在地面投下巨獸般的Y影:"羅玄乙,父親知道你這樣利用我這么多年,看著我為你游走奔波而你坐享其成么?"
"先別急著和我算賬,我的還沒算完呢。"羅浮玉的瞳孔一瞬間渙散又聚攏,她忽然輕笑,指尖撫過程擇善痙攣的手背,"教唆我三叔家的廚子做了蝦餅,能聯系到羅氏的專用醫生,給我的止痛藥掉包......
“哦,還有最重要的,我香料里的致幻劑也是你加的吧。”
羅浮玉倚著門框,看見程擇善頸側青筋突突跳動——她很喜歡看他每次答應替她g臟活時的生理反應。
她知道程擇善打小就Ai搗鼓香料,云虬洞許多焚香都是他負責東南亞的一些黑sE交易時運回來的,其中以蟾g0ng的尤其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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