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夏,你每逃一次,我就動一個你在乎的人。”
“你跑一次,我剁一個人。”
“跑兩次,我殺一對。”
“你愿意,我陪你玩。”
“玩到你身邊一個人都不剩。”
周寅坤一個字一個字接連說出來,那語氣像在說情話,又像在念毒咒。
周夏夏睜著眼睛,愣在那里。耳膜里有什么在嗡嗡作響,像是聽見了自己童年那一陣陣歡聲,一個個消失的笑臉,那些曾經溫暖的、親密的、屬于“家”的碎片,在這個男人的唇齒間,輕而易舉地被撕碎了。
“還有你很在乎的那個阿偉哥哥,要不要我帶你去見見他?”
“怎么會…”
阿偉哥哥沒有Si?那他現在在哪里,安全嗎?夏夏渾身發冷,沒來得及細想下去。就聽見頭頂傳來悠悠的聲音——
“你那個阿偉哥哥,當年為了演像一點甚至準備親自試一口。現在好了,我幫他演到底。你猜……他是想Si,還是想你去看看他現在求Si不得的樣子?”
夏夏腦袋昏昏沉沉地聽著,卻也清晰地意識到,他的話不是威脅,而是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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