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內,老韓亞羅坐在周寅坤的對面。
茶幾上還放著陳懸生臨走前送的一盒雪茄和一瓶年份馬爹利,亞羅已提前檢查過沒有問題。
韓金文靠著一邊閉目養神,手里還拿著剛剛寫完的資料,是一張路線圖。
周寅坤坐在對面的真皮座椅上,沒點煙,也沒喝酒,只是單手翻著項目資料,一頁一頁劃過去,神sE如常。
韓金文讓周寅坤親自跑了一趟,一把年紀自是有點難為情,睜眼瞄他一眼,低聲說:“這次不虧。”
“嗯。”
“陳懸生那條伊斯坦布爾線,之前是給塔吉克那邊走麻醉劑的,他現在愿意騰出來給咱,也算認栽?!?br>
“光靠麻醉劑哪能托得住他那批人?不認也得認?!?br>
老韓點頭,又猶豫了一下,問:“那個,坤,你真要八二分?這不留口子?”
“先開高,再談條件。”周寅坤淡淡,“真要拿,就得先給他心疼一點。”
兩人說話間,機艙信號恢復,顯示l敦時間早晨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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