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讓他煩躁的,是腦子里那個怎么都驅不走的影子。
指針已經劃過12,已經是次日的凌晨,而她今天居然敢不給他發消息。
才剛住校了一天,有室友,有課程,有社交,就敢把他忘了?
他撿起手機,劃開置頂的對話框。nV孩那張校服照被他設成聊天背景,他看了又看。
阿耀好像來過電話,說她今天來了例假不舒服,還說她缺乏營養,好像瘦了。周寅坤喉結動了動,再次抬手r0u了r0u眉心,終究還是沒打擾她。
他把手機重新放回茶幾,想找杯酒來壓下心火,卻鬼使神差地點開相冊——那里面存著她過往的幾張照片。
一個她在宿舍yAn臺曬頭發的背影,一個她穿著浴袍坐在沙發邊喝牛N的剪影,一個她躺在他身邊睡著,睫毛在顫的特寫。
雖然上次分別就在前天,可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好久沒見過她了。
有一幕在腦子里盤旋很久:
——“你愿意爬上來討我一次,我就讓他少痛一次?!?br>
——她的手、她的眼淚、她那天咬著唇不敢哭的樣子。
周寅坤低頭看了看自己,輕聲罵了句:“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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