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里,煙霧已經爬升到了拱形的木梁上。
篆香開始點燃。
纖細的火苗沿著她剛剛描出的線條緩慢地T1aN舐過去,像是一場緩慢而致命的吞噬。
青煙纏繞著她名字的邊緣,也繞著那兩道突兀又張揚的筆畫。
一筆周夏夏,一筆周寅坤。
字跡在焚燒中扭曲、溶解,像是某種看不見的契約,在空氣中無聲生效。
周寅坤心情大好,夏夏則低著頭,SiSi盯著那片煙灰,睫毛微微顫著,嘴唇也泛著蒼白。
他抱著夏夏沉沉地補了一覺,篆香燃盡,只剩下半爐細碎的香灰。
香案旁的僧侶輕聲叩了一下木魚,示意可以進行下一步。
周寅坤撐著下巴懶散地起身,她抬手r0孩的腦袋,動作不緊不慢,而夏夏還朦朦朧朧沒有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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