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地毯厚實柔軟,像是能將人的腳步聲都吞進去,室內只開了一盞極暗的小燈,暖h的光暈籠罩著整個房間,像垂Si的燭火。
周寅坤半撐在床邊,一手托著夏夏細瘦的腰,把她整個人輕輕推倒在床上。
薄薄的紗簾將房間隔成了兩重世界,室外是清冷肅穆的夜,室內則是燥熱窒息的喘息聲。
周夏夏的手被腰帶扣住,高高舉過頭頂,一副對廟內的佛像做出虔誠地禱告的模樣。她一邊哽咽著,一邊無力地搖晃著綁起的雙手,像極了一只被困在祭壇上的羔羊。
周寅坤低頭,唇貼著她頸側,緩慢地吻著,每一下都像在點燃一顆炸彈。
他一邊吻,一邊將腿擠進她膝間,膝蓋頂著她纖細的大腿,強y而緩慢地迫使她張開。
夏夏本能地夾緊,可那點力氣對男人而言形同虛設。
周寅坤握著她的膝蓋,輕而易舉地把她掰開,像剝開一片花瓣,露出了隱秘的花蕊。
掌心所觸,細膩到近乎透明的肌膚,微微發熱,帶著極度壓抑下的顫抖。
他俯身,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口,舌尖細細T1aN過她Sh潤的耳廓,帶著殘忍的安撫。
夏夏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手臂扭動的力度也不由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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