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柔軟,帶著洗滌劑g凈溫柔的味道,跟房間里彌漫著的曖昧煙味格格不入。
夏夏手指發抖地拿起裙子,一點點換上。每一個動作都艱難得像在剜自己的骨頭。
裙擺落下,遮住了青紫的膝蓋和細細的傷痕。她穿好鞋子,抓著那只已經破舊的小挎包,低著頭走到門口。
門外,阿耀靠在走廊的墻邊,看到她出來,只是淡淡點了下頭:“走吧。”
夏夏看著他,眼底浮上一層水霧。給宋書宇送鋼筆的事情,只有阿耀知道,她以為阿耀會幫自己保密的。
周夏夏咬了咬牙,跟在他身后,一步步沿著長廊往門外走去。
外面是一片光亮,和佛寺酒店內的昏暗氣氛大相徑庭,光太刺眼了,她幾乎是本能地側了側身,抬手擋了擋。
一片Y影覆來,阿耀撐起了手中的一把博桑傘,有一種清雅的味道,卷著一GU淡淡的竹香。
傘面很大,彩傘如花,圖紋是一條盤曲蜿蜒,鱗片細膩且華麗的七頭那伽蛇,在烈日下撐著,能感覺到下面明顯涼快一些。
“謝謝。”
夏夏視線被遮了大半,一時看不清路,指尖緊緊攥住了阿耀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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