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重新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聲音微弱:“……不,不認(rèn)識。”
“周先生,這位小姑娘,是……?”香港教授話鋒一轉(zhuǎn),開始關(guān)注起這個不僅坐在主桌,還坐在這位周老板旁邊的nV孩。
夏夏一怔,手指頓在餐叉上。
周寅坤正拿著酒杯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半天吐不出一個字的周夏夏,知道讓她回答這個問題幾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淡淡地開口:“家里小孩,帶來吃飯。”
“小輩啊。”那位教授笑著點頭,“那感情好,周先生這樣的表率,下一代肯定也是前途無量,未來光明。”
周圍笑聲一片,似乎并無惡意,卻句句都像針。
“周先生年輕有為,她跟著耳濡目染,肯定將來是棟梁之材。”
一旁的學(xué)者們看到這位嘴角微微上揚的周先生,似乎找到了應(yīng)酬的熱烈突破口,所有恭維的話一齊向周夏夏指來。
周夏夏唇角僵y,眼底一點一點暗下去。沒人知道,那句“耳濡目染”,聽在她耳里,像是在說——
“你們家做毒,所以你做毒也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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