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坤cH0U出一根新煙點燃,眸子里隱著笑意。小兔這句話說得g脆,像是早想好了的對白。她不擅長說狠話,但說出來時卻分外決絕,像是在她那點不成熟的自尊里,做出了什么偉大的告別。
可她要是真能兩不相欠,就不會哭得那么真、看得那么疼。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下一次她哭著找理由說“我不是來看他,我是剛好路過”時的樣子。
其實,他一點都不介意再帶她去見那野男人,而且還愿意安排得舒服點。
甚至可以說這才是他想要的:她來找他,他就給她一點。她有所求,他就能順勢索取。這樣,他們就永遠不會“各不相欠”。
周寅坤輕輕吐了口煙,指尖敲著桌面,心情竟b剛才又輕松許多。他滅了煙,不動聲sE地下樓,路過nV孩房門時,敲也不敲,直接推門而入。
周夏夏正伏在書桌上寫什么,猛地轉身,下意識把手邊的紙往身后塞下去……
他站在門口,眸子里帶著一點好笑的意味,看著小兔慌慌張張地把一疊紙壓到身后,裝得像什么都沒發生。
“藏什么呢?”男人慢悠悠問,語氣溫吞得像是閑聊,眼神卻一點都不閑。
周夏夏搖頭,耳根都紅了,語速b平時快了一拍,“就……寫壞了的,廢紙。”
“哦?”他挑了下眉,下一秒,整個身子就靠了過來。
她猝不及防,被他壓得往后仰去,椅子“吱呀”一聲險些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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