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還在醫院,兩個孩子卻像從這個村里被抹去了一樣,沒有名字,沒有去向,沒有人愿意多說半句。
她嘗試了所有辦法。
好像最后,只剩下一個人。
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收了回去。
和他說了,又能怎樣?且不說他是否愿意幫自己,態度肯定先擺在那里了。
b如心情好的時候,換來一句:“周夏夏,你最Ai多管閑事。”
要是心情不好,多半會說:“周夏夏,你連自己都管不好,還想管別人?”
不但要譏諷她的行為,更不會關心這兩條人命,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是值得在乎的。
但什么都不做,繼續這樣坐以待斃也是不行的,周夏夏跑出門,迎面撞上給她買雪糕回來的瓦南。
“哎喲,我的周小姐啊,您要去哪啊,我給您買了草藥冰棍您嘗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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