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燈光暖h,一天的考試結束后,四個nV孩正圍在桌邊啃著零食,書包和試卷散落一地。
“你們家里人今天打電話了嗎?”阿尼塔抱著一大包海苔,“我媽都快神經衰弱了,說看了新聞后差點請假來學校接我回家?!?br>
“我爸也是!”金卡琳語氣浮夸,“我剛吃完午飯,就被瘋狂轟炸十幾個Line語音,說什么泰國癲癇爆發啦、曼谷醫院爆滿啦,叫我不要喝陌生水、不要吃外賣、不要……我說我是學生不是災民!”
萊婭一邊拆巧克力一邊cHa話:“我媽沒看新聞,但她同事告訴她'新聞都在說曼谷要封醫院'……我手機都快被打爆了。”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講著,只有周夏夏靜靜地靠在床頭,手里握著一杯溫水。
她腦袋里在思考另一件事——她身邊那位“監護人”,明明什么都管,卻對中午新聞只字未提。
今天中午,周寅坤只說自己要在清邁忙幾天,不回來,讓周夏夏別惹事……
——如果真如他說的那樣忙,他應當也會在今晚知道新聞內容??善裉熘形缧侣勔怀觯<议L都像炸開了鍋,她卻是唯一一個沒人詢問的學生。
那會不會——那就只剩一個可能:
他,早就知道。
而且,是以“參與者”的身份,早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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