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會在論壇開場，或者至少在臺下看到莎拉的身影——畢竟，這場活動明面上就是由清邁大學醫(yī)學院主辦的。莎拉是那所學校的學生，也是曾在論壇上披荊斬棘、提出無數(shù)關(guān)鍵質(zhì)疑的人。

        可如今論壇已經(jīng)臨近結(jié)束，主持人開始準備最后的“互動環(huán)節(jié)”，也沒有出現(xiàn)她的身影。

        她忽然意識到，或許莎拉或許已經(jīng)完全從這個系統(tǒng)中“注銷”了——不只是賬號，而是一切都被人為抹除。

        她盯著講臺邊那一排椅子，心口沉甸甸的。那支錄音筆此刻安安靜靜地躺在她裙擺口袋里，像是某種被囚禁的證詞，沒有出口。

        論壇臨近尾聲。

        主持人宣布接下來是自由提問時間，隨后有幾名清邁大學的學生代表上臺，用輕松活潑的語調(diào)與圣約翰的學生互動。

        一名男生開玩笑說：“那你們學校最有趣的課程是什么？我聽說有人在教課上直接現(xiàn)場提取香薰。”

        底下一片哄笑。夏夏也扯了扯嘴角，目光仍舊落在那塊沒有變化的舞臺左側(cè)——她甚至在心里做好了準備，今天大概還是見不到莎拉。

        “……謝謝大家今天的參與。”主持人揚起最后的音調(diào)，合上麥克風，“我們歡迎今天所有的清邁大學嘉賓和圣約翰的志愿者合影留念。”

        夏夏緩緩站起身，正要轉(zhuǎn)身去協(xié)助整理材料，余光卻在臺階下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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